第(2/3)页 “那你在这自责什么?” “迷茫什么?” 王砚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李蕴之继续道: “顾秉臣赏识你,提拔你,是他的眼光。” “他被参,是党争,是派系倾轧,不是你一个十三岁学子能左右的。” “你把这一切揽在自己身上,除了给自己添堵,有什么用?” 王砚明低下头,艰难道: “可学生……学生总觉得,若不是我……” “若不是你,也会有别人。” 李蕴之打断他,语气渐渐加重,说道: “你以为那些人想整顾秉臣,是因为你?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 “你不过是个由头,是个借口,没有你,他们也能找出别的事。” “懂吗?” 王砚明沉默。 李蕴之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道: “老夫本以为你是个通透的。” “没想到,也不过如此。” 王砚明猛地抬起头,看着他。 李蕴之负手而立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他看着王砚明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道: “你等年纪轻轻,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,日后怎成大器?” 这话如同惊雷,劈在王砚明心头。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,耳边嗡嗡作响。 李蕴之继续道: “为人者,有大度成大器。” “区区几句流言,几个小人的讥讽,就把你困住了?” “顾秉臣赏识你,是赏识你的才学,不是赏识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” “你若因为这点事就一蹶不振,那才是真正辜负了他!” 王砚明站在那里,脸色变幻不定。 李蕴之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他心上。 是啊,他在自责什么? 迷茫什么? 大宗师被参,是党争,不是他的错。 那些流言蜚语,是人心险恶,他管不了。 他能管的,只有自己。 能做的,从来都只有一件事。 好好读书,好好考试! 用真才实学,证明自己当得起这个案首。 这才是对大宗师最好的报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