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落。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道: “礼部的史大人?” “资历够,可他是新党的人。” “国子监的杨祭酒?倒是旧党,可他年事已高,恐难胜任。” “翰林院的贾编修?年轻是年轻,可资历太浅,压不住阵脚……” 葛先生忽然道: “大人,属下倒有一个人选。” “谁?” “李蕴之。” 吕宪脚步一顿,猛地回头道: “李蕴之?” “那位前翰林院编修?” 葛先生点头,说道: “正是。” “大人可记得,当年李蕴之在翰林院时,可是出了名的饱学之士,连先帝都曾夸过他的文章。” “后来因为得罪了人,才称病还乡,在淮安府闲居。” “说起来,他也是半个咱们旧党的人。” “与严阁老那边也有旧。” 吕宪眼中光芒闪烁,沉吟道: “李蕴之,此人我听说过,确实是个人物。” “学问好,名望高,在士林里颇有口碑。” “若他出山,这学政之位。” “倒是名正言顺。” 葛先生继续道: “而且,大人您想。” “李蕴之如今就在淮安府闲居。” “若是顾秉臣去职,朝廷派人接任,李蕴之可谓近水楼台。” “再者,他当年致仕,本就是因为避风头,如今风头过了,也该起复了。” “咱们旧党若能帮他一把,他日后岂能不念大人的好?” 吕宪听得连连点头。 脸上笑容越来越盛,说道: “好!好!” “葛先生果然深谋远虑!” 当即。 他走回案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起笔,却又停住,讷讷道: “只是,这李蕴之会愿意吗?” “他当年致仕,可是铁了心不掺和朝堂事的。” 葛先生笑道: “大人,此一时彼一时也。” “当年他是得罪了人,不得不退。” “如今咱们旧党在朝中声势渐起,又有严阁老撑腰,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?” “再说,学政之位,何等尊崇?他一个读书人,心里能没几分念想?” “说的也是。” 吕宪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