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砚明听着。 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。 他点点头,说道: “回头我写封信。” “麻烦平安兄让伯父带回去。” “没问题!” “包在俺身上!” 朱平安拍着胸脯,说道: “俺爹的渔船隔三差五就来府城送人!” “到时俺让他等着,拿到信再回去!” 李俊道: “对了砚明兄,你在府学这些日子,过得如何?” “可有难处?” 王砚明听后,便将这半个月的经历简单说了。 上课,月考,还有新的同窗。 只是略过了赵逢春刁难的事,免得他们担心。 李俊听完,感慨道: “砚明兄果然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。” “我等在书院,虽说也是备考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 “如今听你一说,才知差距。” 卢熙点头附和道: “是啊。” “书院先生讲的,多是时文制艺,专为应试。” “府学却讲经义根本,格局确实不同。” 王砚明闻言笑道: “各有所长罢了。” “书院先生经验丰富,专攻应试,对院试帮助很大。” “府学虽讲根本,却也得自己多揣摩,才能化为己用。” 说完,他顿了顿,看向李俊道: “李兄,你方才说在书院备考,不知可有什么新鲜事?” 李俊微微一笑。 难得露出几分自得,说道: “说起来,倒有一事。” “书院的先生委了我一个差事,斋长。” “斋长?” 王砚明眼睛一亮,说道: “那可恭喜李兄了!” 卢熙在旁边解释道: “就是管咱们明德斋的纪律,考勤。” “平时帮先生收作业,登记成绩,李兄办事公道,同窗们都服他。” 朱平安也道: “对对对!” “李俊兄弟可厉害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