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恰好?” 范子美啧啧两声,说道: “老夫读了三十年,咋没恰好过?” “你小子别谦虚了,走,去膳堂!” “今儿个老夫请客,多给你打份肉!” 说着。 两人正要出门。 几个生员围了过来。 为首的,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,王砚明认得,叫陈文焕,府学禀生。 在崇志斋里素来中立,既不巴结赵逢春,也不得罪人。 “王兄。” 陈文焕拱了拱手,态度客气,说道: “方才课上听君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” “愚兄有一事请教,不知可否?” 王砚明连忙还礼道: “陈学长客气。” “请教不敢当,切磋学问,正是学生本分。” 陈文焕道: “愚兄近日读《孟子·告子》篇。” “见乃若其情,则可以为善一句,与今日所讲未发已发似有相通,却又理不清头绪。” “王兄可否指点一二?” 王砚明略一思索,道: “学长这一问,正问到关键处。” “孟子此言,情字非指情感,而是实,诚之意。” “乃若其情,即是说就其实际而言,人皆有恻隐羞恶之心,此是已发之端倪,由此可知未发之性本善。” “与今日所讲由已发推见未发,正是同一理路。” 陈文焕听完,恍然道: “原来如此!” “愚兄一直把情当感情解,难怪绕不出来!” “多谢王兄指点!” 旁边另一个生员见状,也趁机问道: “王兄,那《大学》格物致知,与今日所讲涵养用敬是何关系?” 王砚明道: “二者相辅相成。” “格物致知是明之功,涵养用敬是诚之功。” “不明则诚无着落,不诚则明无根基。” “譬如行路,明是认路,诚是迈步。” “缺一不可。” 几人听得连连点头。 看向王砚明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佩服。 又问了几个问题,才陆续散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