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文渊继续求饶,说道: “我保证从后天开始,您让我学多久我学多久!” “不行。” “那……那一天!” “一天总可以吧?就一天!” 张文渊可怜巴巴地竖起一根手指。 张举人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爱,但,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,道: “渊儿啊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这叫讨价还价。” “我告诉你,科举考场上,考官是不会跟你讨价还价。” “两个月后的院试,也不会跟你讨价还价。” “科举,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” “是鲤鱼跃龙门的唯一道路。” 说着,他拍了拍那本时文范例,语气不容置疑道: “从明天开始,题海战术。” “死记硬背,勤学苦练,这就是你这两个月唯一要做的事。” 张文渊彻底绝望了。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抱着头哀嚎道: 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 “人家中了府试都高兴得不行,我中了府试,反倒要坐牢!” “爹,您太狠心了!” 张举人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 “你若是像王砚明那样,十三岁就能考案首,悟性惊人,我也可以让你放松。” “有多少天玩多少天,问题是你行吗?” “额……” 张文渊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继续哀嚎。 张举人不再理他。 背着手往书房走去,边走边道: “今日就算了,让你最后快活半天。” “晚饭后,到我书房来,先把第一篇范文背了。” “明日起,正式禁足。” 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。 张文渊长叹一声,瘫坐在石凳上,望着天,喃喃道: “天爷啊!” 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……早知道就不回来了……” 感谢兰陵散人小小社工大大的点赞,大气大气~~~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