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氏听完这番话。 只觉得天旋地转,腿一软,跌坐在榻上。 脸色青白交错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她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,王砚明这辈子顶天是个穷酸秀才。 结果,一转眼人家就成了府案首,入了府学,前途不可限量! 这脸打得,简直又狠又快! 而张婉君则猛地抬起头。 眼中的泪水还在,却已绽放出明亮得惊人的光彩。 她一把抓住帕子,激动的问道: “真的?” “砚明,他……他真的中了府案首吗?” “千真万确!” 那婆子拍着大腿,笑着说道: “文渊少爷都从府城回来了,亲自去柳枝巷王家报的信!” “这会儿只怕满清河镇都知道了!” 张婉君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,却是欢喜的泪。 转头看向母亲,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复杂。 张氏被女儿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上烧得厉害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 方才那些刻薄贬低的话,此刻,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自己脸上。 半晌,她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说道: “这,这倒真是,没想到啊……” “母亲没想到的事,多着呢。” 张婉君轻轻说了一句,垂下眼帘,不再看她。 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她看了一眼女儿,又想起方才自己的态度,心中懊悔不迭。 十三岁的府案首! 还越级晋了府学生员! 这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只要不出意外,一个秀才功名已是囊中之物! 未来乡试,会试,都有可能! 这样的少年,别说配她女儿,就是配知府千金也配得! 自己方才那些话,若是传出去…… 她深吸几口气,到底是在内宅摸爬滚打多年的主母,脸色转得极快。 当即,挥手让婆子退下,待屋里只剩母女二人,才挤出一脸笑容,挪到女儿身边坐下。 随后,放软了声音,说道: “君儿啊。” “方才娘也是为你好。” “说话重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张婉君别过脸,不吭声。 张氏也不恼,自顾自地说道: “娘也没想到。” “那孩子,竟有这般造化。” “十三岁的府案首,还入了府学,这可真是出息。” “咱们清河县,多少年没出过了?” 张婉君终于转过头。 看着母亲,目光清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