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见,这间宽敞的课堂内,稀稀落落地坐了约莫二十余人。 让王砚明微感愕然的是,其中绝大多数竟都是年岁颇长的中年人,甚至,不乏须发花白的老者。 看模样,至少也是四五十岁开外。 偶有几个看起来年轻些的,也都在三十上下。 像他这般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孔,竟是一个也无! 此刻,这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。 充满了惊讶,好奇。 “哟,这是哪家的小公子走错门了?” 一个四十来岁,面色焦黄,穿着半旧绸衫的生员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调侃,说道: “崇志斋,可不是蒙童学堂啊。” “看着面生得紧,腰牌是……附生?” 另一个五十左右,蓄着山羊胡的老者,眯着眼看了看王砚明腰间崭新的腰牌,嗤笑一声,道: “刚入学的附生?” “这么年轻?该不会是家里使了银子,塞进来镀金的吧?” “怕不是哪位大人的子侄?” “看着细皮嫩肉的,不像吃过苦读书的样儿。” 又一个声音响起,阴阳怪气。 “附生能进崇志斋?” “咱们这儿,可都是至少苦读十几二十年的老童生。” “院试过了才熬成生员,又经过岁考,才能择优入此斋。” 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连秀才功名都无吧?” “凭什么?” 这时,一个三十多岁,面色黝黑的生员语气不善道。 众人闻言,更是议论纷纷。 看向王砚明的目光,越发不善。 在他们看来,自己都是经过多年寒窗,层层选拔才得以进入府学,进入这较好的崇志斋。 结果 现在,一个如此年轻,连秀才都不是的附生,居然能和他们平起平坐,简直是侮辱! 定是走了见不得光的门路! 而此刻。 王砚明面对这些充满敌意与嘲讽的议论,面色平静。 只是目光扫过众人,心中了然。 府学之中,多的是屡试不第,常年蹉跎的老秀才。 他们对于年轻后进,尤其是看似捷径而入者,往往抱有极大的排斥与嫉妒。 自己年龄和附生身份,在这里确实扎眼。 他并未出声辩解,只是寻了一个靠后些的空位,准备坐下。 “谁让你坐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