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文渊这才回过神来。 虽还有些不服气,但也知道父亲是铁了心要抬举王砚明,自己再拧着也没用,只得瓮声瓮气地对王砚明拱了拱手,说道: “多谢狗……砚明兄。” 他这声砚明兄叫得别扭无比,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 从今往后,至少在明面上,王砚明与他张文渊,已是平起平坐的同窗好友,而非主仆书童。 王砚明坦然受之,回了一礼道: “文渊兄客气。” 张举人这才满意。 将目光重新落在王砚明身上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说道: “砚明,恭喜!” “府试案首,实至名归,老夫为你高兴!” 王砚明连忙深深还礼,说道: “学生不敢当。” “若非当年张老爷垂怜,学生焉有今日?” “此恩此德,学生铭记于心。” 他这话确实发自肺腑。 毕竟,若非张举人当年默许他偷师,后来助他脱籍进学。 此刻,他恐怕仍在为奴为仆,何谈科举? 张举人摆摆手。 示意他不必多礼,随即笑道: “往事不必再提。” “是你自己有志气,肯下苦功。” “如今鲤鱼跃过第一道龙门,可喜可贺。” 话落,他话锋一转,道: “方才与陈兄叙话,听闻你已决意入府学深造?” “是。” 王砚明点头说道: “蒙大宗师抬爱,学生已决定前往。” “好!” “明智之举!” 张举人抚掌赞道: “府学,乃一府文脉汇聚之地。” “名师如云,典藏丰富,同窗皆是俊杰。” “你此去,如龙归大海,正当其时。” 说着,他略微沉吟,提点道: “不过,府学虽好,规矩也严。” “人际关系,亦比咱们学堂复杂得多。” “你初入其中,有几件事需留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