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唰! 王砚明浑身一震。 猛地抬头看向顾秉臣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 府学! 那可是一府最高官办学府,绝非寻常私塾,乡学可比! 那是真正的功名预备班,是通往仕途的正式阶梯! 能进入府学的,要么是已中秀才的生员,要么就是像他这样府试成绩优异,被特别选中的童生。 而且,名额极其有限,一府之地,往往也只有几十到百余人! 身家清白,有廪生担保,成绩靠前,这些都是硬门槛。 一旦进入,不仅意味着更好的教育资源,更浓厚的学术氛围,更开阔的交流平台,更重要的,是身份的跃升。 见官不跪,免服徭役,受乡里尊重,几乎是半只脚踏入了士绅阶层! 无数寒窗学子,梦寐以求而不可得! 大宗师竟然亲自开口,要给他一个府学的名额! 这简直是天大的机遇! 狂喜之后,王砚明心中却迅速冷静下来。 他想去吗? 当然想! 府学能提供的资源和平台,是陈夫子的私塾和清河县学远远无法比拟的,对他未来的科举之路乃至人生道路,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。 但是……陈夫子呢? 夫子对他恩重如山,倾囊相授。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,给予支持和鼓励。 自己若刚中了案首就转投府学,岂不是显得忘恩负义? 夫子心中会如何想? 而且,夫子的学问人品,也让他深深敬服。 他自觉在夫子身边,仍有许多可学之处。 去府学。 前途更明,却可能背负弃师之名,于心难安。 留在夫子身边,情义得全。 却可能错失快速提升的良机,辜负大宗师的赏识与这番奇遇。 他的迟疑与纠结,瞬间落在了顾秉臣眼中。 这位大宗师阅历丰富,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关窍所在。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语气放缓道: “可是顾虑你的授业恩师,陈夫子?” 王砚明点头,坦然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