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虽是外来借宿,但,对书院几位有名的先生也有所耳闻。 张文渊闻言,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道: “听听他们怎么说!” “看看跟狗儿你讲的是不是一样!” “也好。” 随即。 几人便悄悄站在亭外人群边缘,凝神倾听。 周先生的分析确实精到,与王砚明考前引导的思路有不少暗合之处,几人不时暗暗点头。 然而。 就在这时,亭内坐在前排的几人中。 忽有一人转过头来,目光恰好扫过王砚明等人。 正是那日在膳房挑衅,自称山阳县案首的微胖学子,名叫胡应麟的。 他先是一愣,嘴角立马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,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。 那位江浦县案首瘦高个,名唤郑昌的。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胡应麟忽然抬高声音,打断了周先生的讲解,说道: “先生高见,学生受益匪浅。” “不过学生有一惑,这敦士习之说,固然在理。” “然则,若士子本出身乡野鄙陋之地,见识短浅,纵然勉强识得几个字,恐怕连何为士习都懵懂不解,更遑论知廉耻,重名节?” “此等之人,混迹科场,是否本身便是士习日浮之征象?” “又该如何敦之?” 他话中带刺,目光却似有意似无意地瞟向亭外的王砚明等人。 唰! 亭内顿时一静。 不少学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 见到王砚明几人朴素的衣着,脸上顿时露出恍然的表情。 周先生皱了皱眉,似乎不喜这种含沙射影的打断。 但,未直接斥责,只淡淡道: “孔门有教无类,岂以地域出身论人?” “士习之厚薄,在于心志操守,不在门第乡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