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边防、漕运、吏治、民生、钱法!都是当下热门!” “我觉着,漕运和吏治最有可能!咱们这几天就主攻这两个方向,把这程墨好好吃透!” 李俊仔细看着那几篇范文,尤其是漕运改良篇,微微颔首道: “文章确属上乘。” “论述周详,可资借鉴。” “若真能押中方向,确可省却许多临场构思之功。” 朱平安更是看得如饥似渴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憨憨道: “这范文写得真好。” “要是考试能照着这个思路写就好了。” 王砚明没有说话。 目光在五个方向上来回扫视,眉头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册子边缘。 他看得比旁人更深,这五个方向固然都是时务热点,范文也颇具水准,但总觉得……似乎少了点什么。 太过常规,太过安全,像是市面上通行的策论教材内容的精选整合。 “砚明,你觉得如何?” 李俊注意到他的沉默,询问道。 王砚明合上册子。 没有立刻评价,而是反问道: “李兄,平安兄。” “你们可还记得,我们初到那日。” “在府学宫前遇见大宗师巡查?” 几人一愣,点点头。 那威仪赫赫的场景,记忆犹新。 “大宗师当时询问知府,教授。” “除了考务筹备,报考人数,可还问了别的?” 王砚明说道。 李俊回忆道: “似乎,还问了资格复核有无异常?” “不止。” 王砚明摇头,说道: “我隐约听到,陪同官员提及。” “大宗师治学极严,尤重士人操守与教化之功。” “近来邸报之中,亦屡有朝臣奏议,言及士习浮薄,奔竞成风,民渐奢靡,淳朴日消等语。” “淮安府衙门前月的告示,也曾申饬城内酒楼茶馆,不得容留士子彻夜嬉游,有伤风化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看着若有所思的同伴们,继续道: “此番府试,大宗师亲临督查,前所未有之重视。” “知府主考,命题必揣摩上意,前两场,四书义考君子之争,孝经考身体发肤,试帖诗题春城飞花,看似平常,细思皆有砥砺士品,关注世风之微意。” “而这册上所押五题,边防、漕运、吏治、民生、钱法,固然重要,但,皆偏重事功与制度。” “于人心,教化,风俗,着墨不足。” 张文渊听得有些迷糊,疑惑道: “狗儿,你是说,这押题可能不准?” “那该押什么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