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文章若是写不出来,也是枉然。” 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,不少目光投了过来。 王砚明面色平静,仿佛没听见。 李俊皱了皱眉,朱平安有些气愤地瞪向沈墨白。 王二牛脸涨得通红,手攥成了拳头,刚要为儿子说话。 这时,王砚明拉住父亲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。 随后,抬眼看向沈墨白师徒,说道: “有劳沈兄与孙先生挂心。” “学生伤势已愈,不劳费神。” “至于府试文章如何,自有考官公断。” “倒是沈兄,县试亚元,才学自然出众。” “此番府试,想必志在必得,学生拭目以待。” 他不愠不火,将话题轻轻拨回。 既未动怒失态,又点出对方身份。 你一个第二名,倒来操心我这第一名? 此话一出。 沈墨白顿时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 随即,哼了一声,还想说什么,却被孙秀才用眼神制止了。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,显然有人觉得沈墨白自讨没趣。 就在这时。 陈夫子的声音传来,说道: “人既已到齐,准备登船!” “各自清点行李考具,莫要遗漏!” 众人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 王砚明对父亲点点头,背起书箱,提起被褥卷。 “爹,我走了。” “好。” “路上慢些。” 王二牛目送着儿子汇入同窗队伍。 直到那清瘦却挺直的背影登上跳板,消失在船舱入口。 才用力揉了揉眼睛,转身慢慢离去。 官船颇大,分上下两层。 陈夫子与几位带队的先生住上层单间,学子们则在下层大舱,以学堂为单位分区域安置。 张府家塾的八人,占了靠窗的一小片地方,各自铺开被褥。 就在众人刚安顿好。 船夫准备解缆起锚时,岸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: “等等!” “等等我!” “夫子!等等我啊!” 话落。 只见,一个胖乎乎的身影。 扛着一个几乎比他人还大的巨型包袱,踉踉跄跄地沿着河岸跑来。 不是张文渊,又是谁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