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张文渊和李俊几人轻轻点头,示意他们先走。 几人也没有多想,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。 待学堂里只剩下师徒二人,陈夫子从讲案后踱步下来,走到王砚明座位旁。 “夫子。” 王砚明起身行礼。 “坐着就行。” 夫子摆手,温言询问道: “今日听了一上午课。” “背上的伤可还撑得住?若有不适,定要直言。” 王砚明听后,恭敬回道: “谢夫子关心。” “伤口已无大碍。” “只是久坐后略感酸胀,但尚能忍受。” “嗯。” 陈夫子点点头。 沉吟片刻,捻须道: “你根基扎实。” “前些日子卧病时交来的功课,也看得出未曾懈怠。” “甚至因祸得福,对经义多了几分沉静的体悟,这是好事。” “但,府试非同县试,竞争激烈数倍,考题更深更广,尤其重视策论时务。” “你缺课月余,虽有同窗相助,终是隔了一层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道: “从明日起,下学后,你每日多留一个时辰。” “我将这几月专门针对府试所讲的经义精要,破题技巧,以及近年府试出题动向,为你尽快梳理一遍。” “时间紧迫,只能提纲挈领,争取跟上。” 王砚明闻言,又是感激又是压力。 他深知此举有多么的不易,连忙深深一揖道: “夫子厚爱!” “学生感激不尽!” “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夫子期望!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 陈夫子虚扶了一下。 示意他坐下,语气略缓道: “不过,你也不必过于紧张。” “按我朝科举惯例,县试案首参加府试。” “只要答卷不是太过不堪,考官通常会予以保全,不会轻易辍落。” “此乃鼓励地方才俊,维护案首体面之意,故而,你此去府试,压力可稍减几分。” “正常发挥即可。” 这算是科举中不成文的惯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