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勾结衙门书吏,篡改县试榜单,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儿王宝儿的案首之位!” “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!” 话落,还双手高举那份烫金请帖道: “这是证据!” “衙门送给我儿的请帖!” “写明是请县试案首王公子!” “还有报喜的差役,千真万确!” 王氏也跪倒在地,拍着地面哭嚎道: “青天大老爷!” “您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” “他们仗着在张府做过事,认识几个人,就敢欺负我们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抢我儿的功名!” “这是要断我儿的仕途,断我们王家的活路啊!” “没天理啊!” 王宝儿被父母拉着跪下,嘴里也跟着说道: “对,是我的!” “案首是我的!” 王二牛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大富道: “大哥!你,你简直血口喷人!” “砚明的案首是他自己寒窗苦读考来的!” “县尊老爷亲自点的!你们自己没去看榜,拿着送错的请帖,就在这里诬告好人!” “你闭嘴!” 王大富回头怒喝道: “王二牛,你别以为跟着张府当几天狗,就忘了自己姓什么!” “你儿子什么底细我不知道?一个书童,能考上案首?骗鬼呢!定是你们使了银子,买通了人!” “抢了我儿的案首!这请柬就是你们留下的罪证!” 双方顿时在堂上争吵起来。 一个说对方诬告,一个说对方舞弊,吵得不可开交。 “肃静!” 陈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,堂下顿时安静。 他看向王大富,冷冷道: “王大富,你口口声声说王砚明勾结衙门,抢夺功名。” “除了一份送错的请帖和你的臆测,可有其他实证?” “譬如,贿赂何人?” “篡改何卷?” “这……” 王大富瞬间语塞。 他哪里有什么实证,全凭一股怨气和想当然。 唐师爷此时上前,拱手道: “禀县尊。” “经查,送错请帖之事,确系户房书吏誊抄籍贯时疏忽。” “相关书吏已受责罚,榜单誊录,糊名阅卷等环节,皆有章程。” “绝无一人可擅自篡改之理。” “不可能!” 王大富立马否认,叫屈道: “肯定是他们使了手段!” “我儿王宝儿,是在镇上学堂正经读过书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