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。 将质疑包装成请教,却把王砚明架到了火上。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王砚明,看他如何应对。 不少人也确实心存好奇,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真有如此深厚的学养和见识? 陈县令眉头微蹙,闪过一丝不悦。 但,沈墨白毕竟是亚元,孙秀才也算有功名在身,他不好当场斥责。 二人言辞中的挑衅意味,他岂能听不出? 正想开口圆场,却见王砚明已从容起身。 王砚明目光平静地扫过孙秀才和沈墨白,说道: “孙先生,沈兄垂询,砚明敢不从命?” “只是名师,际遇之说,实不敢当,砚明所学,一来自夫子,林先生及张府藏书。” “二来自生活所历,心中所思,至于行藏之是的义理,此事简单。” 当即,他便根据朱子的注解,还有一些个人见解,详细阐述了一番。 现场鸦雀无声。 没想到,他的反应如此之快。 “不知我这浅见,可入沈兄之耳?” 说完,王砚明抬头问道。 “我……” 沈墨白咽了一口唾沫,一时语塞。 孙秀才见状,急忙解围道: “王案首阐释行藏,确有过人之处。” “然则,圣人教人,不仅重行藏之际遇,更重立身治学之根本。” “譬如《论语》有云: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游于艺,此四者看似平列,实则有本末先后之序。” “寻常解经,多言其为学之次第,然朱子又注道为体,艺为用,其间体用关系,微妙精深。” “不知王案首对此四者之递进关系,及体用之辨,有何高见?” “也让彼辈愚钝之人,稍开茅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