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大富先开口,语气带着诧异。 王二牛也看到大哥一家。 想到年初的事,心头火起。 但,记着儿子的叮嘱,强压怒气,没吭声。 然而。 王氏却已经尖着嗓子,阴阳怪气地说开了,得意道: “哎哟,我当是谁呢!” “这不是咱们家分出去单过的二叔和小侄子吗?” “怎么,你们也听说宝儿中了案首,今天县尊老爷设宴,眼巴巴地跑过来,想沾沾光,蹭顿酒席?” 说着,她撇了撇嘴。 目光扫过王砚明那身旧衣,嗤笑道: 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 “县衙重地,是你们这种平头百姓能随便来的吗?” “还穿成这样,也不怕给宝儿丢人!” 王宝儿听着母亲的话。 看着沉默的堂弟和二叔,心中那点因为见到亲人而产生的微妙情绪,迅速被一种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好事的警惕和优越感取代。 他微微侧身,似乎想与这些穷亲戚划清界限。 “你!” 王二牛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 王砚明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臂,目光平静地看向大伯一家,淡淡道: “大伯,大伯母。” “我们是来赴宴的,并非沾光。” “赴宴?哈哈!” 王氏闻言,瞬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拍着手笑起来,说道: “你赴哪门子宴?” “你连县试都没资格考吧?” “哦,我忘了,你是张府的书童,也识几个字。” “但,你跟咱们宝儿这正儿八经读书考出来的案首,能比吗?” “二牛啊,不是当大嫂的说你,想让孩子上进是好事,但也不能异想天开啊!” “这县衙大门,是你们能进的吗?” 她的话一说出来。 顿时引得旁边几位等待查验请帖的士子和家仆都侧目看来,眼中带着好奇与几分鄙夷。 而此刻。 那守门的年长衙役见状。 也有些不耐烦了,当即,开口喝道: “吵吵闹闹的干什么!” “无关人等,速速离开!” “再吵嚷,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 王大富闻言,脖子一缩。 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烫金的红帖,在手中扬了扬,对那衙役道: “差爷好。” “我们是杏花村王家的。” “这是犬子王宝儿,今科县试案首。” “这是县尊大人发的请帖!” “您请过目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