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题渐渐轻松起来。 三人聊起学堂趣事,聊起镇上过年光景,还有对放榜的紧张期待。 茶壶续了两次水,茶点也见了底。 窗外,日影西斜。 李俊看了看天色,说道: “今日便到此吧。” “放榜约在三日后,届时我等再来此茶馆汇合。” “一同前去看榜,两位兄台觉得如何?” “无论结果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 “好!” 朱平安第一个赞同,说道: “一起看。” “好歹有个照应。” “中了同喜,没中,没中也有个伴儿诉苦。” 他说得实在,三人都笑了。 王砚明也点头道: “甚好。” “那便三日后辰时,仍在此处相聚。” 随后。 三人付了茶钱,起身下楼。 在门口互相道别后,便各自离开了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孙宅书房。 厚重的锦缎窗帘垂落,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。 室内只点着几盏明亮的烛台,映照着紫檀木书架上琳琅的古玩和墙上的名家字画。 孙主簿斜倚在铺着软垫的黄花梨圈椅里,手里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核桃,发出‘咔哒,咔哒’的轻响。 此刻,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,看着坐在下首的儿子孙绍祖。 “绍祖。” “此次县试,你感觉如何啊?” 孙茂才慢悠悠地开口,对儿子问道。 闻言。 孙绍祖挺直了腰板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倨傲,说道: “父亲放心!” “虽说第一场题目有些偏,但儿子沉着应对,后面几场更是越考越顺!” “尤其那篇策论,儿子就水匪之患,引经据典,提出了严刑峻法以清剿,保甲连坐以防患之策!自觉切中时弊,颇有见地!” “陈县令不是最重实务吗?此策正合他意!” 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案首之名已唾手可得,道: “哼,那些个寒门酸丁,懂什么经世济民?” “怕是连水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!” “只能空谈仁政,迂腐可笑!” 孙茂才听着儿子的话。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点头说道: “嗯,有志气。” “我儿见识,自然非那些只知死读书的穷措大可比。” “不过。” “有一人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