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诗才!” 陈县令终于忍不住。 手指轻叩桌面,低呼出声。 脸上满是赞叹与惊喜,道: “此子大才!” “绝非池中之物!” 他这反应。 让一直关注着的周教谕和训导都吃了一惊。 周教谕连忙凑近,问道: “县尊,此卷何如?” “周兄,训导,你们快来看!” 陈县令将试卷小心推过去,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,道: “看这破题,看这论述,看这诗!” “字字珠玑,篇篇锦绣!更难得是见解独到,气度俨然!” “我清河县竟有如此英才,险些被埋没!” 周教谕和训导连忙仔细阅看。 初时还带着审视,越看越是心惊。 脸上也相继露出难以置信和叹服的神色。 “这,这破行藏之是,着实精妙!直指本源!” “论富民一文,能结合实情,非空谈仁政,难得!难得!” “诗亦清雅合度,非堆砌辞藻者可比。” “单是这一手字,便足堪欣赏!” 几位考官低声交换着意见,越说越是激动。 他们阅卷无数,眼光毒辣,自然看得出这份卷子的分量。 在如此刁钻的题目下,能写出这样水准的文章。 其经史功底,思维深度,文学修养,恐怕已远非通过那么简单。 简直,堪称本场翘楚! “此卷,必出圈无疑!” 周教谕捻着胡须,肯定道。 所谓出圈,即在第一场正场中,被考官特别标记为优秀。 意味着不仅通过,且名次必然靠前。 陈县令郑重地拿起朱笔,在试卷糊名处之外的特定位置,画上了一个显著的红色圈记。 想了想,又在旁边空白处,用极小的字批了八个字: 风骨初具,可造之材。 “此子名为何?” “何方人士?” 陈县令问向负责记录的书吏。 书吏查了一下号牌登记,回道: “回县尊。” “丙字七十三号,考生王砚明。” “本县河口镇杏花村人士。” “王砚明,竟然是他?” 陈县令微微一愣。 …… 考场外。 王砚明交卷后。 经过再次简单的核验,便被允许离开考棚。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,午后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