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路上。 朱平安兴奋地跟王砚明交流着备考心得,又担忧地提起哪段经文还记不牢,哪个典故怕考到。 朱掌柜则和王二牛唠起了家常,询问家中营生,身体恢复情况。 听说开了浆洗铺子,连声说好,还表示回头让铺子里需要浆洗的活计都送到王家去。 两个人虽行业不同,却都有着共同的话题,很快便聊得投契。 “这次县试,听说考生比往年又多了一成不止。” 朱掌柜感慨道: “县城里的客栈,怕是早就挤满了。” “幸好我有个老伙计在县城南门附近开着客栈。” “提前给他捎了信,好歹留了两间房,就是价钱,比平日贵了快一倍,还得跟别人合住。” “唉,没法子,这时候都这样。” 王砚明闻言,心中一紧。 他原本打算到了县城再找便宜些的大通铺。 若真如朱掌柜所说,恐怕连大通铺都难寻。 他摸了摸怀中夫人给的程仪,略感安心。 但,想到考试期间花费,还是提醒自己要尽量节省。 果然。 午时前后抵达清河县城时。 只见,城门内外比往日热闹数倍。 多是青衫方巾的学子,或独自一人,或有家人书童相伴,背着考篮行囊,步履匆匆。 街道两旁的客栈,饭铺,家家客满为患,门口挂着客满牌子的不在少数。 即便还有空房的,掌柜的报价也令人咋舌。 朱掌柜熟门熟路,赶着驴车穿过几条街。 来到南门附近一条稍显僻静的巷子,在一家名叫状元居的客栈前停下。 客栈门面不大,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,但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 掌柜的是个瘦高个儿,姓韩。 与朱掌柜显然是旧识,见面便抱怨道: “老朱啊,你可算来了!” “再晚点,你那两间房我也留不住了!” “你是不知道,这两天多少人来找房,出的价一个比一个高……” “知道知道,辛苦韩老弟了!” 朱掌柜连忙拱手,又递上一小包镇上带来的干果,说道: “一点心意。” “房钱按说好的,我们这就住下。” 韩掌柜收了干果,脸色稍霁,引着他们上楼。 房间在二楼尽头,果然狭小。 每间房里除了两张窄床,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,再无他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