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人,未能办成。” “那王砚明,他报上名了。” “什么?!” 孙茂才捻动珠串的手指猛地一顿。 眼中寒光乍现,骂道: “废物!” 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 “你是如何当差的?本官不是让你仔细勘验吗?” “他一个农家子,籍贯不清,师承无凭,随便找个由头拖上几日!” “说他材料不全回去重办,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?!” 他越说越气。 手中珠串重重拍在案上,发出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吴书办浑身一哆嗦。 “大人息怒!” “大人息怒啊!” 吴书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急忙说道: “非是小人不用心。” “实在是,实在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。” “小人也无能为力啊!” “程咬金?” “谁?” 孙茂才眉头紧锁,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 难道是张府的人? “是……是锦衣卫!” 吴书办抬起头,脸上惊惧之色未褪,小声说道: “小人正要依大人吩咐,驳了他的文书!” “谁知,这时一个穿着普通,气势慑人的汉子突然闯了进来,直接亮出了北镇抚司的腰牌!” “锦衣卫?” “北镇抚司?!” 孙茂才霍然站起。 打翻了手边的茶盏,温热的茶水泼了一桌。 他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吴书办,问道: “你看清楚了?” “当真是锦衣卫?” “他们为何会插手一个考生报名的小事?!” “千真万确啊大人!” 吴书办急声道。 “那腰牌上的兽纹和北镇抚司字样,小人绝不会看错!” “还有,那煞气,绝对错不了!那人只说了一句锦衣卫北镇抚司办事,问那王砚明是否遇了阻碍?” 小人当时魂都快吓没了!哪敢再拦?那人三言两语,句句扣着朝廷法度,按章办理,小人只能,只能立刻给那王砚明办妥了手续!” 闻言。 孙茂才缓缓坐回椅中,脸色变幻不定。 方才的怒气,已被震惊和深深的忌惮取代。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阵的轻响,在寂静的廨房里格外清晰。 锦衣卫,还是北镇抚司! 那是天子亲军,掌直驾侍卫,巡查缉捕。 更兼有侦讯官民之权,手段酷烈,凶名赫赫。 莫说他一个县衙佐贰官,便是知府,乃至布政使,见了北镇抚司的人也要心头打鼓。 这等人物。 怎么会为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少年出头? “那王砚明与那锦衣卫,可有交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