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应该有那种无亲无故,犯了事该死,或者知道你太多却不太听话的兄弟吧?” “找两三个,料理了,弄成抵抗被格杀,或是分赃不均火并的样子,把赃物在他们身边放上一些不太起眼的,扔给官府。” “这不就是水匪伏法,部分赃银起获了吗?” 沙里蛟先是一怔。 随即,恍然大悟,佩服道: “高!” “实在是高!” “大人此计甚妙!” “既交了差,又断了线,还除了不听话的!” “小人明白!” “回去就办!” “嗯。” 孙茂才满意地点点头,笑着说道: “记住。” “钱财虽好,也要有命花。” “先避风头,除掉后患的事情,从长计议。” “那王砚明,暂且让他多活几日。” “待风平浪静,再……哼哼。” 他没有说完,但,眼中的寒光已说明一切。 沙里蛟会意,忍着肩痛,起身抱拳道: “是!” “小人记下了!” “这就去安排弟兄们撤离!” “大人静候佳音!” “去吧。” 孙茂才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挥了挥手。 随即。 沙里蛟悄然退了出去。 书房内,只剩下孙茂才一人。 他望着桌上摇曳的灯火,眼神幽深道: “王砚明,有点意思。” “只可惜,挡了路,再有意思,也得变成死人。” …… 另一边。 王砚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孙主簿等人盯上了的事。 从张府出来,他正准备回柳枝巷家中报个平安,以免父母担忧。 结果,刚走出张府侧门没多远,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正拄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,一瘸一拐,急匆匆地朝张府方向赶来。 不是别人,正是父亲王二牛。 王二牛显然也看到了儿子,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,加快脚步走来。 “狗儿!” “爹!” 王砚明连忙快步迎上去,扶住父亲,说道: “您怎么来了?” “病都还没好利索!” “走这么远的路做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