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转身走出了张府大门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清河县,城西一处偏僻巷弄深处。 紧闭的黑漆小门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这里并非县衙官舍,而是县衙主簿孙茂才的一处私密外宅。 平日,极少有人知晓这里。 此时,宅内一间陈设简单却透着雅致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,隔绝了外间的晨光与喧嚣。 孙茂才已换下官服,穿着一身深青色家常道袍。 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只细瓷茶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 神情看似平静,眼底却藏着几分阴鸷。 他对面,坐着的正是昨夜袭击张府的水匪头目,沙里蛟! 此人,乃是本县码头一带颇有凶名的地痞头子。 手下纠集了一帮亡命之徒,平日欺行霸市,暗地里也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 沙里蛟此刻也卸去了蒙面,露出一张约莫四十上下,黝黑粗糙的方脸,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至耳根,更添几分凶悍。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褐色短打,但,右肩处明显包扎着厚厚的布条,隐隐透出血迹,行动间也带着不自然的僵硬。 正大口灌着凉茶,试图压下失血后的烦躁。 “沙老大,辛苦了。” 孙茂才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慢条斯理道: “昨夜,收获如何?” 沙里蛟抹了把嘴,嘿嘿一笑。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说道: “孙大人放心,弟兄们手脚麻利得很!” “那张府的库房,嘿,真他娘的是个银窖!” “光是白花花的现银,就搬出来这个数!” 他伸出三根手指,在孙茂才眼前晃了晃。 “三千两?!” 孙茂才眉头一挑,瞳孔微微收缩。 “不止!” 沙里蛟压低嗓音,却又忍不住炫耀道: “还有他夫人姨娘房里的首饰匣子,玉佩金簪,古玩摆件……林林总总加起来,怎么也得再值个一两千两!” “这一趟,少说四五千两雪花银是跑不了的!” 实际上,沙里蛟没说完。 现银就有五千多两,那些首饰古玩的价值也远超他的估算,总数七八千两有的。 但,他并没有报出真实数字,一来,觉得孙主簿一个书生未必真懂行情。 二来,干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意,谁不想自己多落点好处? “四五千两……” 孙茂才喃喃重复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 既有对如此巨额财富的垂涎,也有一丝计划得逞的快意。 “好一个张举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