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丁们强打精神守卫各处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。 王砚明只浅浅合眼了一个多时辰。 天未亮便起身,协助赵铁柱再次巡视全府,清点损失,安排白日值守。 府库被劫掠一空。 粗略估算,损失现银超过五千两。 还有不少金银首饰,古玩玉器等细软,总价值更为惊人。 张举人和周氏对着空荡荡的库房和凌乱的账册,面色灰败,痛心不已。 但,想到全家性命得以保全,又觉万幸。 …… 临近巳时。 府门外,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 很快。 守门家丁飞奔来报道: “老爷!夫人!” “县尊大老爷带着衙门的兵丁,捕快到了!” 张府上下闻言。 一直紧绷的神经,终于稍稍松弛了几分,仿佛有了主心骨。 张举人整理了一下衣冠。 尽管疲惫,仍打起精神,带着周氏,张文渊以及王砚明,赵铁柱等人,迎至前院。 只见,陈县令身着官服,在一群衙役,捕快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进来。 眉头紧锁,额角见汗,显然,也是匆匆赶来。 一进院子,看到满地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打斗痕迹和伤员,脸色更沉。 “张年兄!” “张夫人!” “受惊了!本官来迟,万望恕罪!” 陈县令快步上前。 对着张举人拱手,语气带着歉意。 张举人是举人,有功名在身。 虽无实职,但,地位超然,县令亦以年兄相称,以示尊重。 张举人连忙还礼,苦笑道: “县尊大人言重了。” “匪徒凶悍骤至,幸得阖府上下拼死抵抗,又有义士来援,方才侥幸保全。” “明府公务繁忙,能亲至垂询,弟已感激不尽。” 他虽心痛损失,但,面对父母官,礼数仍是周全。 随即。 陈县令又慰问了周氏和张文渊几句。 目光扫过肃立一旁的赵铁柱和王砚明,在王砚明身上停留了一瞬。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 他记得这个少年,数月前,在县试过后的童生宴上,四步成诗,引得众人称赞,连他也印象深刻…… “张年兄。” “且将昨夜情形详细道来。” “本官定要查明此案,缉拿凶徒。” “还贵府一个公道!” 陈县令正色道。 张举人闻言,便简要将昨夜情形大概说了一遍。 自然重点提及了王砚明箭术退敌,搬请庄户援兵,巧计虚张声势的事。 周氏和张文渊在一旁不时补充,说到危急处,仍不免后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