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值钱的,轻便的,优先!” “动作快点!” “是,大哥!” 那叫老六的汉子接过钥匙。 点了两人,熟门熟路地朝后院东厢奔去。 显然,事先已经踩过点。 …… 等待的间隙。 气氛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火把噼啪作响,映照着张府众人苍白惊惶的脸。 女眷们低声啜泣,柳姨娘和张婉君身边的嬷嬷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 家丁们伤的伤,残的残。 被一众匪徒逼到角落,武器也被收缴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 张举人面如死灰。 挺直的腰杆,仿佛也佝偻了几分。 举人的功名,平日的威严,在钢刀和暴力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 他只能不断低声安抚家人,说道: “破财消灾,破财消灾。” “只要人没事就好……” 一旁。 匪徒们则越发嚣张得意。 拎着刀四下比划,打量着厅堂的布置和女眷的容貌。 口中说着粗鄙不堪的调笑话,引来同伴阵阵哄笑。 那匪首,更是大喇喇地坐在一个家丁搬来的凳子上,捂着肩伤。 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周氏和张婉君身上扫来扫去,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。 “举人老爷!” “听说,您府上最近靠那什么牙刷,可是发了大财啊?” 一个匪徒嬉皮笑脸地上前,问道: “日进斗金呐!” “兄弟们这次,可算是来对了地方!” “可不是!” “那些酸秀才,阔太太抢着买,五十文一把?” “啧啧,比抢钱还快!” 另一个附和道。 瞬间,引来一阵猖狂大笑。 张举人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反驳半句。 身后,张文渊捂着肩膀,疼得冷汗直冒。 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,却也被母亲死死按住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另一边。 王砚明如同暗夜中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翻出张府后院那处矮墙。 落地后,他毫不停留,朝着清河镇方向发足狂奔! “呼呼呼!” 夜风呼啸掠过耳畔。 肺部火辣辣地疼,但,他不敢有丝毫减速。 眼下,直接去县城求援绝无可能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 所以,他想到的第一个人,是同窗朱平安。 朱平安家境贫寒,为了节省开销和靠近学堂,寄住在镇上开杂货铺的远房表叔家。 深夜的镇街,空无一人。 只有更夫模糊的梆子声,从远处传来。 王砚明凭着记忆,一路狂奔到镇西头那家小小的朱记杂货铺后门,用力拍打门板,急声喊道: “平安兄!” “平安兄!朱平安!” “快开门!急事!” 好一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