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狗儿,你是不知道。” “你不在的这几日,本少爷在学堂里,那可是……” 说着,他挺起小胸脯,故意拉长了调子,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。 王砚明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神色,笑着问道: “哦?” “少爷有何进益?” “嘿嘿!” 张文渊得到期待的反应,立刻眉飞色舞起来,大声吹嘘道: “前日,陈夫子小考帖经,抽背《论语·为政篇》。” “嘿,你猜怎么着?李俊那家伙背到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就卡壳了,赵宝柱也是吭哧半天。” “唯独本少爷我!一口气从头背到尾,一个字儿没错!” “陈夫子都摸着胡子点头,说了句不错!” 说完,他模仿着陈夫子捋胡须的动作,惟妙惟肖,胖脸上满是得意。 “少爷厉害!” 王砚明由衷赞道。 他知道张文渊背书确实有些天赋。 只是以往贪玩,心思不定。 如今,能沉下心背熟,确是进步。 “还有呢!” 张文渊越发来劲,继续说道: “昨儿个老匹夫……呃,陈夫子布置的时文破题,题目是君民相须。” “那群同窗抓耳挠腮半日,写出来的,不是什么君主牧民,民依君存的老调,便是君恩民忠,太平可期的空话。” “本少爷我灵光一闪,想起你前次说的那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之理,稍加化用,写道,民若水,君似舟,水稳则舟行,水涌则舟摇,舟轻则水顺,舟重则水激,相须之道,存乎平衡。” “虽非字字珠玑,可夫子看了,竟未训斥,只提笔一圈,说我虽笔力尚嫩,却能另辟一径,颇为可取哩。” 话落,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仿佛得了天大的褒奖。 王砚明也笑了,说道: “少爷确实聪慧,一点就透。” “能将道理化用到时文里,便是读活了。” “是吧是吧!” 张文渊得到肯定,更是飘飘然,得意道: “我就说嘛,本少爷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!” “这一旦认真起来,李俊他们都得靠边站!” 说到这里,他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王砚明,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,道: “不过狗儿,最好笑的还不是这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