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,虽然暂时还是借居之所。 但,只要家人安好,心就是安的。 “爹,娘。” “你们先说着话,吃点东西。” “我去学堂一趟,给夫子报个平安。” 王砚明对父母说道。 他知道,夫子一定也挂念着他的情况。 “好!” “是该去!” “是该去!” 王二牛连连点头,说道: “陈夫子对你有大恩。” “你这些日子没去上学,也该去告个罪。” “报个平安,别让夫子担心。” 赵氏也道: “对,快去吧。” “好好谢谢夫子。” “家里有我和你爹,还有春桃夏荷姑娘照应着呢。” 张文渊立刻道: 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 …… 另一边。 张府家塾。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,在书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 学堂内,安安静静。 时近七月,留堂筹备明年县试的学子们都在伏案温书或习字。 只有陈夫子手持书卷,偶尔在行间缓缓踱步,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或专注的面孔。 当王砚明和张文渊的身影,出现在学堂门口时,不少学生都抬起了头,目光复杂。 有关王砚明家中变故的事,早已在学堂私下传开。 众人看法不一,但,此刻见他安然归来,神色虽略显疲惫却沉静依旧,不少人心中的那点轻视,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。 陈夫子也看到了他们,目光在王砚明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 放下书卷,对众学子道: “尔等,且自习片刻。” 说罢,便向门口走来。 “学生王砚明,拜见夫子。” 王砚明在廊下便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。 “学生张文渊,见过夫子。” 张文渊见状,也难得规规矩矩地行了礼。 闻言。 陈夫子伸手虚扶,目光温和地落在王砚明身上,说道: “回来便好。” “家中之事,可都安顿好了?” “令尊贵体如何?” 王砚明心中一暖,垂首答道: “劳夫子挂念。” “家父得河口镇秦大夫全力救治。” “又蒙少爷倾力相助,如今已然大好。” “今日刚接回府中暂住,家中诸事,也已大致安顿。” “学生离家多日,未能聆听教诲,心中惶恐,特来向夫子请罪,报平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