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唉!” “去府城这段时间,滋补的食材吃了不少!” “就是这脑子,没练出来!” “白瞎了林先生那么多口水,还有我爹那些银子!” 闻言。 王砚明放下汤碗,关切地问道: “对了。” “府试具体情形如何?” “少爷你之前只说没中,过程如何?” 一提起这个。 张文渊嘴里美味的包子,似乎也没那么香了。 他叹了口气,放下包子,难得正经地开始叙述道: “别提了。” “第一场考帖经和墨义,题目是论君子慎独。” “我按林先生教的格式,扯了些修身齐家,诚意正心的车轱辘话。” “虽勉强写完,字写得我自己都嫌弃,交上去后,当场就被辍落了。” 话落,他满脸懊悔,道: “等考完出来,听到旁边几个年纪大的考生议论。” “说什么,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,见君子而后厌然,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之类的,我听得云里雾里,这才知道差距有多大。” “唉,果然不是读书这块料,白费劲。” 王砚明静静地听着。 他能想象出张文渊在考场上抓耳挠腮,生搬硬套的窘迫模样,也能体会他考后那种深深的挫败感。 温声安慰道: “少爷不必过于自责。” “科举本就不是朝夕之事,也非一日之功。” “少爷年纪尚小,初次应考,能坚持考完全场,已胜过许多怯场之人。” “这次,权当历练,知晓不足,日后方能有针对地进学。” “林先生严苛,但,教学有方。” “少爷只要肯持之以恒,将来必有进步。” 张文渊听着王砚明条理清晰的分析和鼓励,心里好受了些。 挠挠头说道: “也就你还会这么安慰我。” “我爹嘴上没说啥,但,我看他那脸色,估计心里早把我骂了八百遍。” “我娘倒是没怪我,只让我以后更用心些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王砚明,忽然眼睛一亮,说道: “不过,狗儿!” “要是你去考,肯定行!” “你连石灰吟都能写出来!” “区区贴经墨义,肯定不在话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