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学堂内,重新安静下来。 “名已正,当言顺行端。” 夫子语气转肃,说道: “今日起,我们开始研习《中庸》。” “啊?” “《中庸》?” 台下,顿时响起一片哀叹。 “夫子,《中庸》比《孟子》还难懂啊!” “那些天命之谓性什么的,绕得人头昏……” 陈夫子面色不变,说道: “正是因其深奥,更需潜心研读。” “《中庸》乃孔门心法,阐述不偏不倚,持中守正之道。” “于修身、处世、乃至将来为官治民,皆有深意。” “尔等若连《中庸》都畏难。” “将来,何谈更进一步?” 说完,他翻开书卷,开始讲解开篇: 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……” 夫子讲得格外细致。 将性,道,教三者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。 王砚明听得专注,不时在纸上记录要点。 他能感觉到,《中庸》所阐述的中正平和之道,与自己所学《礼记》中的仪轨规范,以及《孟子》的仁义之心,隐隐有着内在的联系。 …… 不知不觉。 一个多时辰过去。 当夫子正讲到,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时。 学堂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众人循声望去。 只见,刘老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之色。 他先向夫子恭敬一礼,然后,目光迅速扫过学堂,落在王砚明身上。 “夫子恕罪。” “老奴有急事寻狗儿。” 刘老仆声音急促。 陈夫子皱了皱眉,但,还是点了点头,对王砚明道: “既有急事,你且去吧。” 唰! 王砚明心中,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连忙起身告罪,快步走出学堂。 到了门外廊下。 刘老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道: “狗儿,快跟我走!” “你娘来了,就在侧门门房那儿等着!” “脸色很不好看,怕是家里出大事了!” 轰! 王砚明心中一沉,急忙问道: “刘伯,可知是什么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