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夫子看着他诚恳认错的模样,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感慨。 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王狗儿的头顶,声音温和道: “狗儿,你何错之有?” “今日若非你站出来,我陈远舟这张老脸,连同我们整个学堂,都要被人踩在泥里了。” “你不仅维护了学堂的声誉,更展现了惊人的才学与气度,为师……欣慰至极,骄傲至极!” “你做得很好,做得远远超出为师的想象!” “何来责罚之说?” 说完,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道: “不过,李大人和周山长所言极是。” “名声来得快,去的也快,你更需持重守静。” “今日之后,恐怕会有更多目光注视于你,赞誉与非议皆会随之而来。” “你需心中有定见,勿为浮名所累,扎扎实实做学问,才是根本。” “学生,谨记夫子教诲!” 王狗儿认真应下。 “好了。” 陈夫子脸上露出笑容,挥手说道: “今日文会尚未结束。” “去与同窗们多交流交流,听听其他士子的见解,亦是一种学习。” “记住,学问之道,永无止境。” “是,夫子。” 王狗儿点头,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。 …… 而此刻。 楼外,一辆略显寒酸的马车,正沿着街道。 向孙秀才师徒落脚的客栈缓缓驶去。 车厢内,气氛压抑沉闷。 原本昏迷不醒,被搀扶上车的沈墨白。 在马车启动后不久,眼皮便动了动。 随即,自行坐直了身子,脸上哪还有半分昏厥的模样? 只剩下铁青的怒色和浓浓的不甘。 “砰!” 沈墨白狠狠一拳砸在车厢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行了。” “别装了。” 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 坐在对面的孙秀才开口说道。 他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早看出弟子刚才是借晕厥躲避难堪。 沈墨白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怨毒道: “先生!” “今日之辱,学生誓不能忘!” “那王狗儿,区区一个贱籍书童,竟敢,竟敢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!” “哼!此仇不报,我沈墨白还有何面目在书院立足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