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此子天赋之高,悟性之强,常常自行读书便能触类旁通,举一反三。” “其所思所想,有时连老夫亦觉惊叹,自愧弗如。” “今日他在理学辩论中之言,老夫亦是初次听闻。” “其见解之深,远超老夫预期。” 夫子说得诚恳。 但。 显然,许多人并不买账。 反而,觉得他是在护短,为了抬高自己学堂和弟子的名声,不惜夸大其词。 毕竟,弟子学问超越老师,虽然偶有佳话,但,更多时候只是溢美之词。 何况,还是在公认艰深的理学领域? “陈夫子爱徒心切。” “可以理解,但,这话……未免过了。” “是啊,理学博大精深,无人引路,如何能登堂入室?” “更遑论,指出后世大儒都未必能看清的流弊?” “恐怕,还是事先有所准备,或者另有机缘吧?” 周山长听着周围的议论。 心中疑虑未消,但,兴趣却更浓了。 他沉吟片刻,忽然道: “也罢,口说无凭。” “王狗儿,老夫便随口考教你几句。” “也不拘泥于方才的题目,你,可敢应答?” 王狗儿闻言,恭敬道: “请山长垂问。” “晚生尽力作答。” “若有不当,万望指正。” “好。” 周山长微微颔首,略一思索,便捻须问道: “那就先问两个简单的。” “其一,朱子强调格物致知,此物当作何解?” “是泛指外物,亦或别有深意?” “其二,涵养须用敬,进学则在致知。” “此敬与知,关系如何?” “你且说说。” 这两个问题,看似基础。 实则,触及朱子工夫论的核心。 需真正理解,而非死记。 在场学子大多能背出句子。 但,若要阐发清楚,却也需一番思量。 众人心想。 这下总该能看看,这王狗儿的基本功了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