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求助似的看向王狗儿,见王狗儿微微摇头,只得颤巍巍地伸出左手。 “啪!啪!啪!” 林秀才毫不留情,连着狠狠打了三下,张文渊的手心瞬间就红肿起来。 “哎呦!” “先生我错了!” “我再也不敢乱写了!” 张文渊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。 “哼!” “今日小惩大诫!” “若再敢敷衍了事,定不轻饶!” 林秀才余怒未消地扔下戒尺。 这才开始讲解,刚才那道题的正确破题思路和八股文应如何层层递进,阐发义理。 他讲得十分下细,逻辑清晰。 虽然态度冷硬,但,确实切中要害,显示出深厚的制艺功底。 王狗儿听得十分专注。 结合自己刚才的写作,顿觉豁然开朗。 许多模糊之处变得清晰,获益匪浅。 而一旁的张文渊,则捂着火辣辣的手心,听着那些起承转合,股对擒纵,只觉得如同天书,眼神愈发迷茫。 授课结束前。 林秀才又布置了一道新的经义题目,让两人明日交来。 这才收拾东西,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书房,自始至终,未露一丝笑容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 张文渊哭丧着脸,对着红肿的手心直吹气道: “狗儿!” “这林先生,也太凶了!” “手都快被打断了!” “嗯。” “林先生为人的确严厉了一点。” “不过,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。” 王狗儿点头说道。 “哼!” “再厉害不也就是个酸秀才吗?” 张文渊哼了一声,一脸不忿的说道。 “我现在,倒开始怀念起陈夫子他老人家了!” “虽然他有时候也古板,但至少没这么吓人啊!” “这林先生,哪里是先生,分明就是个活阎王!” “冷着脸,下手还这么狠!” 王狗儿闻言,不禁莞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