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狗儿虽身份与尔等不同,然其勤勉向学之心,其钻研所得之深,亦值得尔等借鉴。” “望尔等能摒弃成见,见贤思齐,多向他请教学习,于尔等学业,大有裨益。” “是,夫子……” 台下响起一阵参差不齐,明显带着敷衍的应答声。 大多数学子脸上依旧挂着不以为然,甚至,轻蔑的神色。 让他们向一个农家子出身的书童学习? 简直是笑话! 若非夫子在场,只怕讥讽之声早已四起。 唯有张文渊,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。 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朝着王狗儿偷偷竖了竖大拇指…… …… 下课之后。 一众学子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 张文渊正想挤过人群去恭喜王狗儿,却见,陈夫子对王狗儿招了招手,说道: “狗儿,你带上卷子随我来一趟。” “是,夫子。” 王狗儿应了一声,对张文渊递过一个“稍等”的眼神。 随即,便拿上卷子跟着夫子离开了喧嚣的学堂,来到夫子位于学堂后方那间清静雅致的书房。 书房内,墨香袅袅。 四壁书架林立,颇为庄重。 夫子示意王狗儿坐下,自己则拿起他那两份卷子,再次细细看来。 “狗儿。” 夫子开口,语气温和的说道: “你这经义一文,对‘君子不器’阐发深刻,能由器及道,由用及体,层次分明,可见你于《论语》确是下了苦功。” “尤其破题那句‘器者,形而下之具也,君子者,形而上之道也’,直指核心,颇为精当。” “谢夫子夸奖。” 王狗儿心中微喜,但,依旧垂首恭听。 “不过。” 夫子话锋一转,指出不足道: “其中引证稍显单一,若能多援引《礼记》,《中庸》等典籍相互印证,根基更为雄厚。” “再者,收束略显急促,若能再荡开一笔,联系君子当如何‘不器’于当世,则意境更上一层。” 接着,他又点评策论,说道: “至于这篇《问水利之要》,确为此番最佳。” “‘顺天时、因地宜、合人力’之论,提纲挈领。” “其中提及的沟渠坡度、水门简易原理,虽略显粗浅,但能关注实务,已属难得。” “可见,你平日不仅读圣贤书,亦留心世务,此点尤为可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