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记得,这似乎是张文渊那个书童,王狗儿交上来的…… “看看,倒也无妨?” 起初,夫子只是随意拿起。 但,当看了开头几句,他的眼神忽然一凝。 随后,稍稍坐直了身体,将卷子凑近了些,认真地读了下去。 这一读,便再难移开目光。 只见,他时而凝神细看,时而微微颔首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读到精彩处,嘴角甚至不自觉地上扬,露出一丝极为罕见的赞赏之色。 他将两份卷子反复看了两遍,尤其,是那份《问水利之要》的策论。 其中一些关于具体水利工程的见解和因地制宜的措施,虽然略显稚嫩,但,思路清晰,考虑周详,远超普通学子的眼界。 最终,夫子放下卷子。 沉吟片刻,却没有像对其他卷子那样立刻打分。 这时,晨读也已结束。 夫子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拿起那摞批阅好的卷子,开始逐一发还并念出成绩。 “张明,乙下。” “赵小乙,丙上。” “钱益文,乙中。” …… 成绩大多平平,众人也习以为常。 “李俊。” 夫子拿起一份卷子,声音提高了一些,念道: “甲等!” “哇!” “甲等!果然是李兄!” “厉害啊!” 学堂里,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羡慕的声音。 “谢夫子!” 李俊昂首挺胸,快步上前接过卷子,脸上洋溢着自豪。 回到座位时,还不忘挑衅地瞥了张文渊一眼。 “哼!” 张文渊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 待大部分卷子发完,夫子手中只剩下了最后两份,正是王狗儿的。 他目光扫过台下,在王狗儿身上停留了一瞬,缓缓开口道: “此次课业,多数同学还需努力。” “不过,其中有一份卷子……” 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 “……其经义阐释之深,策论见解之明,逻辑条理之清晰,远在同侪之上。” “即便与已中县试的学子相比,亦不遑多让。” “甚至,在某些方面,犹有过之。” 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夫子。 随即,又互相张望,想知道夫子说的究竟是谁? 李俊已经得了甲等,难道,还有人的卷子,比甲等更好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