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下盘不稳,一切招式都是花架子,一推就倒。” “您看那军中悍卒,哪个不是一站几个时辰纹丝不动的?” 说着,他亲自示范起来。 只见,他双脚分开略宽于肩,膝盖缓缓弯曲,身体下沉,腰背挺得笔直,如同坐在一张无形的椅子上,双臂平伸于前,整个人瞬间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,稳如磐石。 “来,少爷,小兄弟,你们照着我的样子做。” “双脚抓地,含胸拔背,气沉丹田……对,慢慢往下蹲,膝盖不要超过脚尖……” 赵铁柱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,一边耐心指导着。 张文渊学着样子蹲下。 没一会儿,就感觉大腿酸麻,龇牙咧嘴地叫苦道: “哎呦!” 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腿好酸!” 王狗儿也依言照做。 他虽然身体单薄,但,心性坚韧,努力模仿着赵教头的姿势。 尽管也觉得吃力,却咬牙坚持着,额头上,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赵铁柱看着两人,对叫苦不迭的张文渊鼓励道: “少爷,刚开始都这样。” “坚持住,多练几次就好了。” 随后,他又看向闷不吭声,却坚持着的王狗儿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: “这位小兄弟,性子倒是沉稳。” 就这样。 在赵铁柱的指导和鼓励下,两人开始了第一天堪称痛苦的马步练习。 …… 一个时辰后。 马步练习,在张文渊杀猪般的哀嚎和王狗儿的咬牙坚持中,终于结束。 赵铁柱见两人,确实到了极限,便收了势,抱拳道: “少爷,小兄弟。” “今日便到此为止。” “练武非一日之功,贵在坚持。” “小的明日清晨再来。” 说完,他便告辞离开了听竹轩。 赵铁柱一走,张文渊立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。 一边捶打着酸痛无比的大腿,一边龇牙咧嘴地叫唤道: “哎呦喂……疼死小爷了!” “这扎马步简直比跪祠堂还难受!” “狗儿,你感觉怎么样?” “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!” 王狗儿也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又酸又麻,微微发抖。 但,他还是勉强站稳,深吸了几口气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