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狗儿淡淡一笑,说道: “少爷言重了。” “这是小的分内之事。” “什么分内不分内的,你就是我兄弟!” 张文渊摆摆手,随即,眉头又皱了起来,有些忧愁道: “狗儿,你跟我说句实话……” “这府试,我,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 “不瞒你说,我这心里,实在是没底啊!” 话落,他眼巴巴地看着王狗儿,像是寻求救命稻草般道: “县试我都觉得是撞了大运,污了卷子还能中。” “这府试,听说比县试难多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能行吗?” 王狗儿闻言,沉吟片刻。 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 “少爷,你是想听真话,还是想听宽心的话?” “这不废话吗!” 张文渊一愣,随即,想也不想地道: “当然是真话!” “咱们兄弟之间,还用得着来虚的吗?” “你尽管说!我撑得住!” “嗯。” 王狗儿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,说道: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言了。” “少爷,以你目前的经义功底和策论水平,若去参加府试,恐怕,连题目都未必能看得透彻明白。” “额……” 这话如同一声闷雷,在张文渊耳边炸响。 他虽然知道自己水平有限,但,被如此直白地点破,脸上还是瞬间血色褪尽,变得有些苍白。 张文渊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从驳起,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肩膀耷拉了下来,叹息道: “狗儿……你,你这话未免也太伤人了点……” 虽然备受打击,但他知道王狗儿说的是事实,并未真的动怒,只是感到一阵无力和沮丧。 王狗儿见他如此,语气缓和了些,安慰道: “少爷也不必过于灰心。” “你还年轻,来日方长,只要肯下苦功,循序渐进,假以时日,必定能过。” “下苦功……说得容易。” 张文渊唉声叹气,说道: “可我爹那边……” “他肯定指望我这次府试就能有所表现。” “狗儿,你脑子好,还有别的招吗?” 王狗儿思索片刻,说道: “少爷,若是可能,最好的办法就是……” “此次府试,暂且不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