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唰! 张文渊吓得魂飞魄散。 扑通!一声!跪倒在地。 带着哭腔,说道: “爹……爹!” “我……我是一时紧张,忘了……平时我都知道的……” “放屁!” 张举人根本不信,气得胡子都在发抖,说道: “紧张?” “我看你就是个草包!” “银样镴枪头!平日里那点机灵劲全是装的!” “亏得老夫还以为你真开了窍,指望着你光耀门楣!” “你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 越说越气。 张举人再也按捺不住,厉声喝道: “来人!” “请家法!” 很快,一根乌沉沉的竹戒尺被送了过来。 张举人一把夺过,不顾张文渊的哭嚎求饶,将他按在石凳上,掀起外袍,照着屁股就是狠狠几下! “啪!啪!啪!”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,伴随着张文渊杀猪般的惨叫。 “我叫你不学无术!” “我叫你给我丢人现眼!” “还敢狡辩!” 一连打了七八下之后。 张举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。 看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,将戒尺往地上一扔,吼道: “给老夫滚回书房去!” “这半个月,哪儿也不准去!” “好好给我读书,准备县试!” “要是这次你考不上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说完,张举人拂袖而去。 留下满院噤若寒蝉的丫鬟仆役,以及趴在石凳上,满心委屈的张文渊。 王狗儿站在角落,看着这一幕,心中复杂难言。 说实话,他也没想到,小少爷会这么快就露馅,果然是乐极生悲啊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张文渊趴在床上。 屁股上敷着凉膏,却依旧火辣辣地疼。 手里拿着本《孟子》,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只觉得满腹委屈和绝望。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书页上,晕开一小团湿痕。 “狗儿……” 张文渊带着浓重的鼻音,瓮声瓮气地对守在床边的王狗儿抱怨,说道: “我爹他……他下手也太狠了!” “一点都不顾念父子之情!” 王狗儿叹息一声,递上一块湿毛巾给他擦脸,轻声安慰道: “少爷,老爷也是望子成龙,一时气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