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对于夫子讲的什么场次、什么格式、什么避讳,根本左耳进右耳出,满脑子都是如何让李俊更加难堪的画面。 …… 课后。 陈夫子照例将准备下场的十六人留了下来。 拿出几份纸张,分发给众人,神色严肃的说道: “这几份,是往届县试中评价较高的策论范文。” “尔等拿回去,好生研读、揣摩,学习其破题、论证、结构及文气。” “望你们能从中有所得,莫要辜负这最后的备考时机。” “是,夫子。” 众人恭敬接过,只觉得手中的纸张沉甸甸的。 随即,夫子又深入的讲了一会策论的格式和写法,这才宣布放学。 …… 放学后。 张文渊第一时间堵住了想要溜走的李俊,叉着腰,昂着头,声音洪亮的说道: “李俊!” “愿赌服输!” “叫吧!” 众目睽睽之下,李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欲绝。 但,赌约是他自己提出的,夫子评判也无可指摘,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说道: “……义父。” “没听见!” “大点声!” 张文渊得理不饶人。 李俊憋屈得几乎要吐血,提高声音,几乎是吼出来的: “义父!” 喊完,再也无颜停留,推开人群,灰头土脸地跑了。 “哈哈哈!哎!” “乖儿子慢点,别摔着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