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 “就算我真病了,他八成也会让人把我抬进考场!” “这招肯定不行!” 王狗儿点点头,似乎早有所料,继续道: “那便只有第二个法子了。” 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” “这两个月,少爷你需得收收心,暂将玩乐放在一边,效仿古人头悬梁,锥刺股之精神,全力备考。” “小人会将县试可能涉及之经义时文,为你梳理出最紧要的要点,助你强化记忆。” “虽不敢说必中,但全力以赴,总好过束手就擒。” “届时即便不过,老爷见你确实尽力,想必也不会过于苛责。” 张文渊听完,小脸皱成了一团,唉声叹气了半天。 他也知道,这似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。 最终,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,说道: “罢了罢了!” “读就读吧!” “这两个月,小爷我拼了!” …… 回到院子。 张文渊破天荒地没有召唤春桃夏荷玩耍,也没有去找他的弹弓泥人,而是真的一头扎进了书房,翻出那几本厚重的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皱着眉头啃了起来。 王狗儿则如常在一旁伺候笔墨,整理书案,同时将自己记录的今日夫子所讲八股文要点,用清晰工整的小楷誊抄在专门的纸上。 然而,张文渊的刻苦并未持续太久。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那些密密麻麻的注释和诘屈聱牙的句子就开始在他眼前打架。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,眼皮沉重如山,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在书桌上,全靠猛地晃醒自己,强撑着继续。 那模样,与其说是在读书,不如说是在受刑。 王狗儿看在眼里,心中明了,却也不便多言。 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临,春桃进来添灯油,见少爷困得东倒西歪,心疼地劝道: “少爷,时辰不早了。” “你还是先歇息吧,明儿再读也不迟。” 张文渊早已是强弩之末,闻言如获大赦,胡乱应了一声,揉着惺忪的睡眼站起身,对王狗儿含糊道: “狗儿,你也别弄太晚,早点回去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