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赎身的念头,是他一年前某次与少爷闲聊时,半是感慨半是试探地提过一次,没想到,这位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少爷,竟一直放在了心上。 他抬起头,看着张文渊那张圆乎乎,带着真诚笑意的脸,郑重道: “少爷……多谢你。” “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 “无论将来如何,你永远是我王狗儿的好兄弟。” “嗐!说这些干嘛!” 张文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拳,说道: “咱们谁跟谁啊!” “等你赎了身,照样来给我当伴读,工钱我给你涨!” “是!” 说笑间,主仆二人收拾妥当,一同出门前往家塾。 路上,王狗儿心中盘算。 这五年下来,他靠着月钱,二夫人时不时的赏赐,以及日常的节俭,也悄悄攒下了近二十两银子。 按照市价和当初的卖身银,赎身已是绰绰有余。 希望的曙光,就在眼前。 不过,还要等待时机才行。 …… 学堂里,气氛依旧。 张文渊靠着神童之名,稳坐第一排。 陈夫子今日讲授的是经义注解,并开始深入讲解八股文的破题,承题等作法,内容愈发深奥。 王狗儿如常侍立在廊下,凝神静听。 五年的偷师生涯,加上他过人的记忆力和私下疯狂的练习,学识早已远超寻常蒙童,甚至,对四书五经也有了不俗的理解。 他认真记录着夫子关于八股文格式,技巧的每一句讲解,将其视为宝贵的知识储备…… …… 中午。 放学钟声响起。 张文渊习惯性地叹了口气,认命般留了下来。 王狗儿也依旧在廊下等候。 学堂内,陈夫子今日讲解得格外细致,重点剖析了一篇范文的八股结构。 讲解告一段落后,夫子放下书卷,看着眼前这个被寄予厚望,但,学业始终不算顶尖的学生,沉吟片刻,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: “文渊啊,八股制艺,乃科举进身之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