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 虽说背得不算十分流畅,偶尔还需回想一下,但,这番举动在一众顽童中已属异类。 果然,立刻引来了几个平日与他交好,或者善于奉承的同窗的惊叹和吹捧。 “文渊兄,了不得啊!” “这才一日功夫,就能背诵《论语》了!” “果然是用功了,佩服佩服!” “张兄将来必是状元之才!” “过奖了过奖了。” “我只是随便学了一下而已。” 这些赞誉如同蜜糖,灌得张文渊晕晕乎乎,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 特意拿眼去瞥坐在前排的李俊,只见李俊脸色铁青,目光微动,似乎想反驳或嘲讽。 但,想起昨日被驳斥得哑口无言,最后还挨了揍的狼狈,终究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去。 这一幕,更是让张文渊得意万分,只觉得扬眉吐气,连昨日罚站的辛苦都值得了。 恰在此时。 陈夫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,正好听到张文渊在卖弄最后一句: “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 老夫子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抚须点头,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神色,说道: “嗯……张文渊,知耻后勇,锲而不舍。” “竟能主动诵读《论语》,虽略显生涩,然其心可嘉,其志可勉。” “读书进学,正当如此,望你持之以恒,切莫三日打鱼,两日晒网。” 连一向严厉的夫子,都当众表扬了他! 张文渊激动得满脸通红,心脏砰砰直跳,连忙起身,声音洪亮地应道: “是!” 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!” 这一刻,他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成了父亲和夫子期望中的那个读书种子。 …… 下午。 放学回院的路上。 张文渊依旧沉浸在被夸赞的成就感中。 一把搂住王狗儿的肩膀,眼睛发光,热切的说道: “王狗儿!” “你看到了吗?看到了吗?” “李俊那小子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 “连夫子都夸我了!” 他用力晃着王狗儿的肩膀,说道: “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,读书还有这好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