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个时辰的罚站是惩罚,也是机会。 他凝神静听,将夫子的讲授,牢牢记在脑海中。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身旁的张文渊。 起初,他还因为愧疚和义气勉强站了一会儿,但,很快就被外面枝头跳跃的鸟儿,聒噪的蝉鸣吸引了注意力,眼神飘忽,身子也开始不自觉地晃动,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 至于另一侧的李俊,则多半还在愤愤不平,偶尔偷听几句,也是心不在焉。 廊下三人,姿态各异。 …… 一上午的时间,很快过去。 放学时分。 学堂里的学子们如同出笼的鸟儿,嬉笑着收拾书本,三三两两准备离开。 张文渊因为今日打架和罚站,显得有些蔫头耷脑,王狗儿跟在他身后,主仆二人正准备随着人流往外走。 “文渊兄,留步。” 这时,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张文渊回头,看见叫住他的是同窗赵宝柱。 这赵宝柱家里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,开着好几家绸缎庄,平日里吃穿用度在一众学子里最为阔绰,人也带着几分商贾之家的精明。 他此刻脸上堆着笑,快步走了过来。 “何事?” 张文渊疑惑的问道。 赵宝柱先是打了个哈哈,夸赞道: “文渊兄,今日在堂上,你这书童可是让人刮目相看啊!” “那般伶牙俐齿,引经据典,竟把李俊那小子都驳得哑口无言,真是痛快!” 他说着,目光落在了张文渊身后的王狗儿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打量。 王狗儿皱了皱眉,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打算。 张文渊听到有人夸他的书童,尤其是夸王狗儿今天帮他出了气,顿时与有荣焉,腰杆都挺直了些,得意道: “那是!” “本少爷挑的人,能差吗?” 赵宝柱顺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商量的口吻,说道: “文渊兄,咱们商量个事儿如何?” “我看你这书童确实机灵,又忠心,还识文断字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 “我身边正缺这么个得用的人,你看……能不能割爱?价钱好说!” “我出双倍,不,三倍!当初张世伯是多少银子买的,我出三倍价钱!怎么样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