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夫子脸色一沉,戒尺在案上不轻不重地一敲,说道: “伸出手来!” “啪!啪!啪!” 清脆的戒尺声,伴随着张文渊的痛呼在教室里回荡。 廊下的王狗儿,听得清清楚楚。 暗暗为这位调皮的小少爷默哀了两分钟。 “嬉戏废学,该打!” “今日所教段落,罚抄一百遍,明日交来!” “若抄不完,后日倍之!” 陈夫子严厉的声音不容置疑。 “是!” 张文渊捂着手心,龇牙咧嘴地坐下,再不敢抬头。 “继续上课。” 陈夫子说道。 …… 很快。 上午的课程结束,学生们纷纷离开。 放学路上,同窗们那些或明或暗的取笑眼神,如同细针般扎在张文渊背上。 他绷着小脸,一路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落,刚一进门,积攒的怒火便彻底爆发。 “砰!” 他一把将书袋掼在地上,犹不解气,又狠狠踢了旁边的花盆一脚。 “什么破夫子!” “老不死的!就知道打人手心儿!” 张文渊怒吼着,小脸涨得通红。 春桃和夏荷闻声赶来,见他如此模样,吓得噤若寒蝉,垂手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平日里,最得他欢心的木剑被冷落在墙角,连丫鬟端上来他最爱吃的桂花糕,也被他一手扫开,滚落在地。 “不吃不吃!都拿走!” 他像只被困住的小兽,在房间里焦躁地转着圈子,嘴里不住地咒骂着陈夫子和那可恶的一百遍罚抄。 然而,发脾气终究解决不了问题。 想到明日若交不出罚抄,等待他的将是加倍乃至更严厉的惩罚,张文渊最终还是蔫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