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嚯!书童都识字?” “张少爷就是不一样!” “不愧是举人老爷家,连下人都知书达理!” 周围的恭维声让张文渊更加受用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 “嘿嘿,马马虎虎吧。” “铛铛铛!” 很快,上课的钟声响起。 学子们立马收起玩闹之心,快步走进教室。 王狗儿跟着张文渊走到教室门口,便停下脚步,在外面候着。 奴仆,是没有资格与这些良家子弟一同坐在教室里听讲的。 张文渊也没在意,自顾自走了进去,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 不多时。 一个老夫子就在小厮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过来。 正是张家家塾的先生,陈老夫子。 陈老夫子今年六十多岁,须发皆白,背佝偻得厉害。 听说以前教过张举人,张举人考中后,就把他接到了家里,颐养天年,顺便给学生们上上课。 经过垂手侍立的王狗儿时,陈老夫子浑浊的老眼只是随意一瞥,并未停留,更无询问,便径直走进了书声琅琅的教室。 “先生安!” 教室里,传来学子们拖长了调的问好声。 “嗯。” 陈夫子清了清嗓子,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,说道: “今日,我们接着讲《三字经》下篇。” “尔等听好,跟着念。” “融四岁,能让梨,弟于长,宜先知……” 教室内。 稚嫩的跟读声参差不齐地响起。 “融四岁,能让梨。” “弟于长,宜先知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