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输钱-《谍战:从炮灰开始崛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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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翻开第一页,第一行字写着:“站长:王信恒(化名王老板),年龄约四十五岁,原复兴社老成员,性格谨慎多疑,善用计谋……”

    楠本实隆的目光在这一行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三天。他给了铃木正雄三天。

    但如果三天后还查不出原因呢?

    他合上文件,闭上眼睛。右眉骨上的旧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那是1932年,上海事变,他在闸北的巷战里差点丢了命。子弹射穿手臂,鲜血染红了军装,但他还是带着小队冲出了包围。从那时起他就明白,在上海这片土地上,仁慈和犹豫都是致命的毒药。

    窗外,天色更暗了。

    第一滴雨点打在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同一时间,北四川路,军统二处上海站的区本部,三楼东侧的行动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四张椅子围着一张旧木桌,桌上散乱地扔着扑克牌、烟蒂和几个空茶杯。靠墙的铁皮柜子上堆着些档案袋,墙角立着一面青天白日旗,旗面有些泛黄,边缘起了毛边。

    宋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捏着最后两张牌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他二十二岁,身形高挑,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实。脸庞棱角分明,鼻梁高挺,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。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,黑得像深潭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——这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特有的眼神。

    但此刻,这双眼睛里写满了无奈。

    “明远,到底跟不跟?”对面,小队长刘奎咧着嘴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他四十出头,身材粗壮,穿着黑色的对襟短衫,腰间鼓鼓囊囊的别着枪套,脚上是千层底布鞋。典型的行动队员打扮,混在码头上没人能认出他是吃官家饭的。

    刘奎旁边是另一个小队长陈二河,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老特务,脸上有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疤,据说是早年跟青帮火拼留下的。他不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斗,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,眼睛在烟雾后面眯着,像在打量猎物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人叫孙二狗,是队里的老油条,专门负责盯梢和跑腿。此刻他正拼命给宋明远使眼色,但那眼色宋明远看不懂——或者说,看懂了也没用。

    “跟。”宋明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把最后两块法币扔到桌子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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