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尤其是总部东京,掌管着商会所有账目,还是库房周转之地,所藏古董堆积如山。 正是因为如此,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搬迁转移的,真要动手,怎么跟人交代? 难不成,说在华国找人卜了一卦? “山中先生,若是听我之言,就要尽快,最晚只在八月月底,否则一切皆休!” 袁凡长身而起,“在下言尽于此,就先行一步了!” “且慢!”山中定次郎眼中闪过决断,抬头问道,“袁桑能否明示,为何如此么?” “为何如此?”袁凡的脸上似笑非笑,“昨日山中先生有句话说的精到,这楼塌了,总是会哀鸿遍野的!” 山中定次郎喉头动了一下,“关东……塌楼?” 袁凡呵呵一笑,再也不去看山中定次郎那阴晴不定的老脸,转身越过护卫,揽过张伯驹的肩膀,“伯驹兄,今儿这早餐怕是只能您独乐乐了,瞧见没,我得去踅摸车子装货……” 这会儿京津之间,不但铁路运输已经相当成熟,也已经有了货车租赁。 不过一来价格感人,二来车辆也感人,导致生意也感人。 袁凡的东西特殊,可不敢随便交待了,必须亲自过目才行。 “我说,你小子瞧不起人是吧,哥哥我是干嘛的?”张伯驹拍开他的手,乜斜着眼道,“咱银行的总部就在津门,就你那点儿东西,让车队多开一辆车不就结了?” “对啊!”袁凡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,“伯驹兄果然是及时雨小孟尝,待会得敬您一杯豆浆!” 他是个最怕麻烦的人,懒癌入骨,有张伯驹援手,盐业银行每天都有车队往来京津,比他人生地不熟地押车送货靠谱多了。 张伯驹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,傲娇地道,“那是,您是不知道,我是那《道德经》和《荤菜大全》的合订本……” “此话怎讲?”袁凡赶紧捧着。 “嘿嘿!”张伯驹“啪”地甩开折扇,摇了两下,“老子可不是吃素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