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穿着短褂五短身材的男人站在桌前,有些挠头,能够光明正大到北大骂街的机会千金难买,可是不能浪费了呀。 袁凡嘿嘿一笑,将外边办公桌的椅子拉开,不客气的坐了下去,开始看大戏。 话说,一人能够独享一间六人大办公室,刘教授果然好本事。 不得不说,这也是一记妙招,虽然这招数有些伤身。 “你娃扯巴子,净爱吹牛!” “欸,这句没有!”刘半农精神一震,唰唰记录,头也不抬,“继续骂我!别停!” “刘半农,你娃溜洽子,爱耍滑头!” “你娃涮坛子,爱管闲事!” “你娃倒桶子,爱倒打一耙!” “你娃胎神瓜娃子,神经病!” “你娃阴阳烂沟子,不男不女!” 四川老乡文不加点,一串歇后语如黄河之水天上来,喷的刘半农笑逐颜开,口中连赞,“好!骂得真好!” “……” “刘半农,你娃屙屎不带纸,想不开!” “刘半农,你娃坟园里头撒花椒,麻鬼!” 四川老乡一看就是常年摆龙门阵的,腹笥甚厚,指着刘半农的鼻子足足骂了二十分钟,刘半农的稿子都记了满满三张,方才停了下来。 刘半农被骂得满脸红光,意犹未尽地问道,“还能骂吗?” 老乡摸摸脑袋,蜀驴技穷,声音有些干吧,“今天就到这儿,等我回去召集几个老乡研究一哈再来!” 刘半农起身将他礼送出门,执礼甚恭,“承蒙指教,欢迎下次再来!” 两边对阵,到了最后,车轮战的人,骂得口干舌燥,好像输了牌九,被骂的人却神情自若,好像吃了全鹿丸。 活人活到了刘半农这样,是一种境界。 唾面自干这样的词儿,在他面前,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 待四川老乡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刘半农才回过头来,看到一旁高坐的袁凡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 这是学校的学生吧? 学生胆儿这么肥的么,真敢跑来骂老师? 不过,有骂无类,来得正好! 刘半农抖擞精神,和蔼地道,“这位同学也是来骂我的?憋了多久的怒气了,给你这个机会,开始骂吧,不要有顾虑,尽管骂!” 被他当作学生,袁凡也不辩解,也没有上来张嘴就骂。 客场作战要有风度,不能丢了南开的面子。 刘半农回到桌后坐下,袁凡不紧不慢地道,“刘教授,恕在下直言,您这大张旗鼓地登报召骂,却没有章法,搞得乱七八糟的,怕是出不来什么成果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