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正一愣,随即失笑,正要开口,茅五一迎了出来,对着两名庄丁虚踹一脚: “混账东西!眼睛长哪儿了?这是世子,咱们大东家!” 林正摆摆手,表示无妨,随着茅五一走进酒坊。 顿时,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蒸粮的热气扑面而来。 坊内热气腾腾,七八个巨大的蒸锅正咕嘟作响,蒸馏管道交错,伙计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。 角落里的酒窖入口敞着,能看到里面码放整齐,半人高的酒坛,数量已有些规模。 “世子,现在出酒又稳又多!这存货怕是只靠人间天上都喝不完了。世子,啥时候再开几家分号?或者,咱们这酒往外州卖卖?” 林正看着眼前充满生气的景象,心中稍慰,笑道: “酒香不怕巷子深,也怕肚子装不下。既然产量上来了,也是时候打开渠道和销路了。” “好好好!”茅五一兴奋应和道。 离开酒坊,信步而行,又隐约听到呼喝练兵之声。 林正循声来到酒坊西侧一片夯实的阔地,这里是庄子上的训练场。 见秦勇赤着精悍的上身,以最基础的姿态,亲自带领着场中几十名年纪不一的少年,进行着体修最初阶也最熬人的淬皮炼骨之功。 动作简单重复,深蹲如松,马步如山,冲拳如锤,每一个姿势都要求定格许久,直到肌肉酸颤,汗如雨下。 秦勇的呼喝声短促有力,每有少年松懈变形,便是毫不留情一记藤条,留下清晰的红痕。 场边,另有几名同样气息沉稳的老兵负手而立,盯着场中。 那些少年,大多身材精瘦,皮肤被晒得黝黑。却没有一人吭声,没有一人偷懒,只有执拗的坚忍。 看到林正到来,秦勇立刻收势,小跑过来抱拳:“世子!” “秦首领辛苦。” 林正点头,接着问道,“像这样的遗孤,有多少之数,平日如何安排?” 秦勇正色道:“回世子,这些年收到庄子上的镇北军遗孤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人。半大不小的娃娃,上午跟着请来的老秀才认字读书,明事理。下午,一部份下地干活,资质好一点的就来这儿打熬筋骨,打牢武者根基。年纪更小的,有婆子们统一照看着。” 林正沉默片刻,目光缓缓掠过那些遗孤少年。 所有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,向着林正看了过来。 他们中很多人的眼神,没有少年人应有的懵懂,而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,指向那些夺走他们父兄性命的恨意和对于修炼打磨的决绝。 这恨意与决绝铸成了战士的灵魂,只待一朝出鞘。 林正胸口烈火燃烧,朗声道: “我知道,你们当中,很多人的父兄,曾随着我父王,在北境的雪原,在边关的城墙下流血拼命!有些人,永远留在了那里!” “我林正,今日在此保证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