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琳琅点头,让他伸出手,给他搭个脉,根据具体的情况再开药。 之后,又给对方进行了针灸,并嘱咐对方每天都要按时过来针灸。 “好好好的、大大夫、麻麻麻烦、你你了,那那我、回回去、了。” “嗯,回吧,记得再慢一点,咱们先尽量不要出现叠字的情况,慢一点说,在心里把话过一遍。” “好、的。” “非常好,走吧。” 朱琳琅挥手,让他走吧。 等患者走后,她喝了口泡的花茶。 小孟说道:“朱姐,这口吃好像真能传染,我三舅家的孩子,比我小四岁,他小的时候他们班有就一个同学是口吃。” “不像今天来的这个患者这么严重。” “轻微的。” “然后,他们班的学生有事没事就学人家两句。” “后来导致整个班的学生都有点口吃。” “我表弟也有点。” “当时,我三舅还拿鸡毛掸子抽他了。” 朱琳琅笑:“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 “老师发现的早。”小孟说道:“谁学就让谁去地里拔草,后来大家拔怕了,再没学过。” 她们上小学那会儿,搞什么劳动与教育结合,学校都有自己的地,学生需要种的。 每周有两个下午参加劳动。 “那老师还不错,没等他们形成惯性就给他们扳正了。” “是啊,我表弟一米七八大个,长得精神,要是口吃太可惜了。” 两人说了两句就叫下一个患者。 等周锦程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。 号早没了。 他跟人打听朱琳琅的诊室后,上去找她加的号。 朱琳琅给加了号后,觉得这样不行,回头得跟医院说说,最近每天都有加塞的。 不给看吧,人家大老远来的,不合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