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两天在朱琳琅的强烈要求下,沈父只晚上过来接她,还是看今天中午朱琳琅怎么还没回来,便出来看看。 沈父把筐接了过来:“买了这么多汽水?” “嗯,想喝,爸,您能帮我吊到井里不?” “能,一会儿回去,我就吊上。” 进了家,沈母做的凉面。 吃了一碗凉面,朱琳琅又眯了会儿,才去上班。 …… 随后的这几天,朱琳琅每次给小战士针灸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推算一下,再施针。 事实证明,推算的效果还是不错的。 于大夫看到朱琳琅每天给两个小战士针灸的穴位都不一样,是一脑瓜子的好奇。 中医这么玄奥吗? 就没有什么规律吗? 想扎哪就扎哪? 不用每天按着一样的来吗? 在小战士四肢一天比一天有感觉之后,于大夫想—— 中医……就是这么玄奥! 他是大学学的西医,学的不错,后来进了边境的军区医院也是进步最快的一个。 没两年就上了手术台,且在他们医院小有名气。 所以,他对于西医一直很推崇。 尤其是他们医院的中医只能看点头痛脑热,并且见效慢,用药又麻烦。 如今认识了朱琳琅,这让他对中医不得不改观。 看到朱琳琅又调整了方子,于大夫道:“朱大夫,这方子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调整一次吗?” “对,中医就是这样,一人一方,而且,用药根据病人的情况随时调整。” 于大夫点了点头。 中医可真神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