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闪身而出,几乎没带起一点声响,人影一晃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顾长生起身,不紧不慢地往西北角走。 他到的时候,场面已经控住了。 十几名玄鸦卫围成半月形,弩机对准墙根方向。 火把举起来,光一打下去,照亮了两个人。 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,四十出头,微胖,乌纱帽歪了,官袍下摆沾满泥,翻墙进来的,狼狈得不像话。 旁边一个干瘦老头,护在中年人身前,紧张但努力稳着。 徐奉先从侧面赶到,刀横身前,厉声开口:“什么人?报上名来!” 中年人被十几把弩机指着,额头全是汗,声音发颤但咬字清楚:“别动手,我乃信阳知府赵文恪,求见帝君。” 徐奉先一愣,扭头看向顾长生。 顾长生站在几步之外,借着火把的光打量了地上这两个人。 官服是真的,信阳知府的品级纹样没错,领口、袖口都有穿久了的褶痕,不是临时套上的。 “信阳知府。”顾长生开口,“不走正门,翻墙进来?” 赵文恪被按在地上,苦笑了一声。 “帝君恕罪,下官若走正门,明天一早,整个信阳城都知道下官来见帝君了。” 顾长生看了他几息。 “他呢?” “下官的师爷,钱谷。” 顾长生没有急着做判断,又扫了一遍四周。 院墙外头没有多余的动静,玄鸦卫已经翻出去查过了,墨鸦在墙头上朝他比了个手势,干净的,只有两个人,没有伏兵,没有后手。 顾长生的注意力重新落回赵文恪身上。 “信阳知府,半夜翻墙进一座粮队驻扎的院子,不走正门,不递帖子,不带随从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赵大人这是来干什么?” 赵文恪脸上的汗混着泥,狼狈至极。 “来投诚的,也是来保命的。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 徐奉先的手还按在刀柄上,看向顾长生,等他拿主意。 顾长生转身往正堂走。 “带进来。” 第(3/3)页